尽管还是大白天,谢濯推拒的动作倒是没那么明显了,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,不过他还是说了扫兴的话,“别了,羊肠还没泡好呢,现在还不行……”

武神音太馋了:“也不一定能一次就有吧?”

谢濯无奈笑笑,亲吻她的嘴角,哄道,“换个法子吧……”

三日后就要过年,还留在镜州的人估计是赶不回来了。

武神音其实很好奇,自己的那个窝囊爹是怎么把母亲惹恼了的。

毕竟他不吃不喝不嫖不赌,除了格外碎嘴子一点儿,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。

武神音问了不少人,都对这件事三缄其口,最后还是要靠花燃从她那个还不到十三的小妹嘴里套出来了真相。

无外乎就是见异思迁。

咳咳,当然见异思迁的只能是周白鱼。

据说她某次山中狩猎,带回来了一对孤儿鳏夫,那男子很有些手段,把谈嘉喻气得够呛。

武神音不太相信:“怎么可能,照你的说法,那人儿子都十七岁了,他也比我爹小不了几岁。都说色衰而爱驰,何必抛弃了老的,又找了个老的。你要是说母亲看上了他那个十七岁的儿子,我倒还觉得有几分可能。”

山花燃道:“我可是好不容易问出来的,你居然还不相信?”

她打量了面前的发小一眼,又哼哼道,“你前不久不是才跟我说过吗?人啊都是有一个又忍不住去想下一个。我看,等再过几年,你估计就会腻歪那个谢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