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皱眉道:“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呀,这次女子科举,母亲势在必行,若是不设置参考门槛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,于各地官兵也是个不小的挑战。母亲又不肯从童生秀才一步步来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王宁默然,半晌后也道,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在皇城处分开,山花燃被一并拎走,武神音颇有些寂寞之感。
这些寂寞的感觉跟山花燃不一定有关系,却在看到谷藕生傻乐着跑过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。
周白鱼身边尚且有一个王宁,她身边却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年关将近,那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也放了年假,武神音终于能清净几天,反正也无事,索性直接回了寝殿。
读书写字,不如调戏谢濯。
去的时候正好在用午膳,武神音想一起吃,下筷子的时候却狠狠皱眉。
嫌弃地用筷子翻了一圈儿,虽然都是荤食,但都是最肥的肉,就连唯一的汤上都漂着厚厚的油花,看了就让人倒胃口。
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,还有人敢欺负她的小心肝?
徐司馔被叫来的时候还一脸惶恐,之后大喊冤枉,“殿下明鉴,我绝非有意薄待郎君。”
武神音冷笑道:“那你说这满桌子饭食是为什么?”
谢濯开口劝道:“罢了,可能她是新来的,不懂宫中规矩。”
不懂规矩和故意整人,武神音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刚入宫不久的徐司馔冷汗涟涟,忙跪下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,“郎君说得没错,奴刚入宫不久,不懂得这宫中的规矩。殿下之前不是带来一个宫女吗?是她说的,她在宫中呆了很久,郎君最爱吃荤腥之物,所以我等司馔司众人才如此准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