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多天,谢濯一直没出过东宫,两人朝夕相处肯定不是假的。

阿音肯定被诱惑了……

不由深恨自己,为什么当初偏要被礼法束缚。

如果顺着她的心意,初次都是对方的,这该多么美好。

更重要的是,那样阿音会永远记得他,而不是现在这样,用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他。

她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让心脏一下一下的抽痛。

事已至此,他不敢奢望别的,只想在她身边求一个位置,能时时看见她就知足了。

他眼中晶莹若有若无,示弱的意思不假,武神音却没有生出别的心思,弃我去者不可留,不复刚才的笑容,冷下脸继续问了一句,“究竟有什么事,快说吧,孤可没有那么多时间。”

张收玉面皮红起来,想求一个恩典的话却黏在了嗓子眼。过去二十几年的教养,让他说不出来这种没羞没躁的话。

等到武神音不耐烦地离开,他依旧未发一词。

掩盖在宽大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头,又无力垂落下来。

面上不由泛起苦笑,果然,他还是不能做到谢濯那样,放下世家的脸面和自尊去邀宠献媚。

回来的路上,花燃依旧是小嘴叭叭个不停,她现如今是东宫左内率府率,正四品上的官职,恰巧比谷藕生的从四品高那么一点。

她对此很满意,这几天笑容都离不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