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随即就把阮子稷从东宫赶了出去,天天和谢濯叽叽喳喳的,烦人。

阮子稷气得要死,却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自言自语嘟囔,“我才不想在这呆了呢。”

这说得也是他心里话,他又不是内侍,也没有在东宫一直呆着的道理。

更何况,东宫现在换了主人,要是他还在这里呆着,外面的风言风语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子。

说不定都要传他做了新任皇太女的男宠呢,他清清白白一个男儿家,可不能沾染上这些事,要不然以后还怎么娶媳妇?

把阮子稷赶出去后,东宫内殿是彻底清净了,不过外殿还有几个老木鱼。

他们虽然不住在东宫,但每天风雨不阻,绝不会耽误一点功夫。

武神音不得已又听了几日王八念经,觉得灵魂都要升天了。

真不知道摇头晃脑地讲个什么劲。

幸好,这种日子没持续几天,她就又自告奋勇,从周白鱼那接过来个新任务。

虽说上次在宫宴上演的成分居多,但自己的娘自己清楚,周白鱼非常不待见谢逸,就算不会真把他发配边疆,但也总想找个犄角旮旯随便往哪里一塞。

毫无疑问,这么处理废帝别说是原本的大臣不同意,连王宁等人也不赞同。

直到周白鱼真在大殿上跟人比划起来,拳头还没到人脸上,那位文官就晕了过去。

周白鱼大喊“碰瓷”,但朝堂上还是怨声载道。

武神音只能站出来,提议给谢逸封个郡王,继续留在上京城中。

好歹人家也是投降的,还是同一血脉,宗室这些人可是惴惴不安了好久,总得安抚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