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承认我之前对谢濯,的确有男女之情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坦坦荡荡的神色,“这也是很正常的吧?那种情况下,唯一伸出援手的只有他。别人虽然一直说我老成持重,可我也是个女人,不动心才是不正常。但也仅仅于此了,我心知,谢濯于我无意,我自然也不会越雷池一步,只想着报答他的恩情。”

武神音道:“那你为何如今又非走不可呢?”

阮嘉薇道:“还没出事之前,我父亲就打算让子稷继承医馆,父女二人并游山水,搜集草药,编写医书。可没想到,天算不如人算,子稷还未归来,横祸先至。”

武神音道:“你是要完成你父亲的遗志了?”

阮嘉薇微笑反驳:“不,这不仅是我父亲的遗志,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志向。”

武神音心中惭愧,原来小气的人还真是她自己。

外面还是一片严寒,却已经有梅花的想起飘然而至,阮嘉薇今日穿了一身素色,亭亭净植立在眼前,让人不由肃然起敬。

武神音道:“好,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既然你志不在此,我也不好多加阻拦。今日便封你药藏局药典郎,游历天下,编写医书,为万民谋福祉。特此黄金百两,并东宫令牌,所经之地官员,皆需以礼相待。”

阮嘉薇跪下道:“谢殿下恩典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,虽无恩仇可泯,然此刻之轻松,亦非寻常可比。

到了寝殿,谢濯正在书案上写字。

武神音凑在旁边看:“你怎么喜欢这个?”

谢濯道:“见字如见人,书法可以明心静气。”

武神音没说话,退开随意往榻上躺,心中想着的依旧是阮嘉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