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无意中听到他与旁人称赞她,“这位殿下虽然行事不拘一格,但胜在勤奋,爱民之心可鉴,若真能当称帝,也未尝不是我朝之福。”

这让武神音有些汗颜,若是让他知晓了自己天天往这跑得那么勤,最大原因是逃学,不知道这位公正严肃的大理寺卿会如何作想。

与他背后说小话的那人武神音不认识,不过看官服是青色,不是朝堂上有名有姓的人物,她认不出来也不稀奇。

那人冷哼道:“如今这位陛下,简直是胡闹到了极致,整日只知道逞凶斗勇。朝堂之上,人人自危,荒唐至极!”

……

剩下的话武神音没有再继续偷听,只叫上花燃偷偷往回走。

花燃犹在愤愤不平:“刚才那个老小子谁啊,敢在背后议论陛下,是嫌脑袋太重了吗?”

武神音倒没有放在心上,还有心情反过来劝慰花燃,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底下人偷偷抱怨几句本来就是常事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犹记得去年此时,在皇后宫中的时候,尽管辛皇后对她们真的不错,但皇宫里规矩多得要命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她和花燃也没少背地里说辛皇后是个老古板。

不过莫志父子的事情已经了结,父子二人皆斩首示众,其余诸人则流放边疆。

那些被抢来的女子一律放还回家。

从大理寺出来的那一刻,武神音感到松快许多,同时又感到身上落了不少枷锁。

完了,此事已了,又要重新找借口不去听那些人的废话了。

一路心事重重回到东宫,花燃倒是兴奋得要死,一路上昂首挺胸,回应人招呼的时候稳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