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人想往上爬,不就是为了吃好的穿好的娶更好的男人吗?

武神音叹息:“为什么我都当皇太女了,男人还不能随我挑啊?”

山花燃道:“因为你上面还有陛下啊。”

武神音又长叹一声,山花燃安慰道,“别这样,她们只是说撮合,又没让你一定要和我堂弟成亲。不过辛家的人肯定不行,谢濯他爹都被赶下去了,辛家可还好好的呢。”

武神音道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和谢濯的许诺她又没忘记,无论如何,她的夫婿只有谢濯。

毕竟她可不是背信弃义的人,答应了人家的怎么能不作数。

就算谢濯笨笨的不会讨好人,她也很喜欢他,这种喜欢和对辛子珈那种肤浅的喜欢不同,如果非要比喻,大概是一个就像是甜蜜的果酒,偶尔想喝一喝。

谢濯却是平常的白水,无论是拿来泡茶还是解渴又或者是酿酒,她只能选他。

反正现在无事,她和山花燃又去看王宁指挥人装雷公柱。

其实皇宫中本来就不少这玩意,也不用太麻烦,王宁不放心,硬是要跑到屋顶经过自己的眼睛,全部看一遍。

王宁不会武功,扶着梯子上蹿下跳的模样笨手笨脚的,看起来有几分滑稽。

武神音觉得好笑,但王宁是长辈,是功臣,她不能嘲笑。

反倒是旁边的山花燃,笑起来无所顾忌得很,还跟武神音挤眉弄眼,“你看我娘,像不像是个笨猴子?”

武神音听了她的描述,忍不住联想起来,噗嗤笑出声来,又努力憋住。

回到东宫,天已经微微发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