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难得羞窘:“我在问你正事,到底有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
这种事如果和山花燃仰月清小打小闹说说就算了,要和悦娘探讨,她总觉得怪怪的。

悦娘大冬天还不放弃她那破扇子,掩面笑道,“哎呀还害羞了。”

到底还是个小娘子,悦娘比她大了这么多岁,也不再一味逗她,答道,“避子汤太伤身体,的确不好。现如今最流行的避孕法子,是用羊肠,只不过过程麻烦些。你若是想要,我让人去寻,但是要废些时间。”

武神音道:“不急,你慢慢去寻就是了。”

临别前她又嘱咐道,“也不能太慢。”

悦娘回头一笑,意味深长,“知道了。”

天气不好,雪化了又凝结成一层冰,这种时候自然不好乱逛。

东宫的雪都被清理过,道路还算好走。

回到寝殿,正看到谢濯和阮子稷在一起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,一看到她来就噤了声。

武神音有点怀疑,是不是这个阮子稷把昨天辛子珈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诉谢濯了?等户部尚书一案了解后,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再住在东宫。

她含笑有意试探:“在说什么?”

阮子稷冷着脸,“没说什么。既然殿下回来了,我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
说罢起身走了。

武神音心中冷哼,真是人善被人欺,看他在母亲面前那个窝囊样,到自己面前倒硬气起来了。

他走了也好,她如往常一样,没骨头似的往谢濯身上扑,语气软了许多,调情似的抱怨,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怎么我一回来他就要走,莫不是我的坏话吧?”

谢濯扶住她的腰,眼神闪烁,“没有,别乱说。”

武神音头伏在他的肩膀上,正好看到他的小动作,把几本书往后面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