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又威胁道:“你要是敢乱告状,我就真的让你变太监。”
阮子稷连冷哼都不敢哼了。
武神音这才放心。
钦天监说,月初会下雪,可傍晚的时候天色就变了,浓厚的乌云遮住了月亮,武神音打开窗户向天边看,只有黑漆漆的一片,连个星子也无。
她不由心中祈祷,登基大典迫在眉睫,老天爷你可一定不能生出事端,等熬过这几天,再下雪多好。
谢濯关切问道:“不冷吗?”
寒风已经陡峭起来,温度骤降,她站在窗户口,没一会儿就被风吹得冰凉。
这么一说,武神音才反应过来,急忙把窗户关上,又把冰冷的手直接往谢濯衣领里伸。
谢濯温热的皮肉乍一接触到冰冷的手指,忍不住瑟缩一下,皱眉道,“好冰。”
他现在还是连个正经的住处也无,武神音似乎也没想过要给他安排别的住处。
他心里有些悄悄的喜悦,能天天和阿音在一起真好,名分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但今晚的武神音却格外规矩,除了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要取暖,其它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有,只是钻到他怀里睡觉。
其实能抱着她睡,谢濯已经很开心了,但是此刻心里难免失落起来。
是他昨晚表现的太差了吗?
他不由自主去想阿音那时的表情,她蹙着眉,好像的确不怎么好受,一副忍耐的样子。
那时候他只恨不得更用力一点,让阿音叫得更破碎一点,所以,她当时并不舒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