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灰意冷,已经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了,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
宴会结束,谢珑思依旧维持着那副要醉不醉的模样,皇宫里的陈设都换过,外边儿的宫女太监也都换成了她的人。

女使殷勤地端来醒酒汤,谢珑思皱眉一饮而尽,目光转为清明。

谢逸到底是没有被流放,谢珑思和王宁这对昔日好友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把朝堂这滩浑水搅和的天翻地覆。

武神音道:“娘,你这下该酒醒了吧?”

谢珑思笑道:“这醒酒汤真好用,我刚喝完现在就清醒得不得了。”

武神音思忖,自己受伤中箭的事情她应该还不知道,崔姨母和母亲又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贸贸然说出来,不但会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,还会打草惊蛇。

所以,武神音并没有说这件事,只是旁敲侧击问道,“怎么不见崔姨母?”

谢珑思微楞,眼中漫起笑意,“怎么,还没忘记崔晔?”

她“啧”了一声,才又道,“你今天看上的那个谢濯,不也挺俊俏吗?”

武神音无语道: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崔晔了?”

谢珑思道:“反正啊,你喜欢谁我都管不着,也不想管,只除了他。”

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又飞快补充道,“你爹那边的几个堂兄堂弟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