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志当即有了主意,恭敬道,“微臣以为,废帝发放凛州并未违背当日之诺,凛州人杰地灵,也算是个好地方。”
武神音饮下杯中酒,不由无语,谢逸这条老狗,看中的人果然也不是好东西。
谢珑思一时并未说话,她脸上还带着笑意,目光却沉下来。
气氛凝滞住,难熬的又不只是吏部尚书户部尚书二人,殿内人人自危。
没想到打破这个紧张气氛的居然是谢端月,她离席上前,扑跪在地上,哭道,“陛下,民女,民女有事要说。”
武神音心想,谢端月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她素日穿戴都极为素净,今日头上更是只有几只素银簪子,配上满脸泪痕,倒真可怜极了。
谢珑思似乎也没想到这一出,旁边有人忙低声道,“这是废帝新认回来的公主,行三,据说颇受宠爱。”
谢珑思收起面上诧异,自顾自又饮了一杯酒,“有事就说吧。”
谢端月忙道:“民女其实并不是什么公主,陛下若是要发落皇室,可否放民女回家?”
谢珑思笑道:“你说你不是公主?哈哈哈,这可真有趣。你若不是谢逸的女儿,他又怎么会认你呢?
谢端月咬牙道:“民女其实虚报一岁,当年南巡之事确有,不过皇帝走后,我母亲不过一介弱质女流,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。父母去世后,我又从别处得知往日旧事,才想着铤而走险,为自己搏一个前程。”
谢珑思笑问:“那些人证,也都是说谎喽。你可要想清楚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