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着仰月清道:“把他们都发配到草原上去放羊!”
仰月清立刻领命。
谢逸气得咬牙,指责道:“谢珑思,你背信弃义!之前递降书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你说过,会善待宗室,文武百官也一概如旧,魏依旧还是从前的魏国!”
谢珑思听了他的指责,却大笑起来,“我背信弃义又如何?不背信弃义又如何?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配同我理论?”
她居高临下望着她,嘴角还是上扬着,嘲讽却显露无疑,“不过是个丧家之犬,还想和我谈条件吗?若是当时死战,我还能敬你有个人样,现在倒想跟我耍威风了?月清,把这群蛀虫拿起来,赶到凛州去放牛羊。”
两代为质之屈辱,该是偿还的时候了。
如果她吩咐的是别人,可能还会顾忌着她酒醉,不会轻易动手,但这人可是仰月清,向来是唯她命是从。
她放下酒杯,真的要去捉人。
王宁忙阻止道:“月清,郡主醉了,你难道也醉了不成?”
王宁是山花燃的母亲,说起来,她也是这里除武神音和谢珑思关系最近的人。她和谢珑思一起长大,从小到大的情谊,当然要比别人深厚。
仰月清对于王宁也是敬重的,有些踌躇,望了一眼好像真醉了的谢珑思,“这……”
她当然选择听谢珑思的,但郡主现在好像真的醉了。
山花燃在一旁嘟囔:“娘你为他说话干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