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娓虽然轻功过人,搞些暗杀的工作很适合,但要是真的打起来,花燃有自信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要她性命。

当然,前提是霍娓还没对她们起防备心,没一见了她就飞快逃跑。

武神音冷哼了一声,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肃杀,“你该不会以为,她那一箭,真是看错了人吧?”

她那日和谢端月的穿着可是没一点儿相似之处,二人体型也不相同。谢端月纤瘦苗条,比起霍娓来也只高一点儿。

到底是什么人,才会把南辕北辙的两个人认错呢?

可偏偏霍娓是崔家的人,武神音也的确好奇,隐藏在幕后的真凶到底是谁?

是崔晔,还是崔姨母?

又或者是哪个她没注意到的人?

霍娓当然要留着,她可不想真的来个死无对证。

那边,山花燃绞尽脑汁思考问题,良久憋出来一句,“要不然呢?”

要不然呢?

武神音沉默了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,她长长叹了一口气,才面露惋惜道,“没事,单纯是快乐的不二法门,你现在这样,也挺好的,真的。”

她又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:

不要对山花燃的脑子抱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诚安殿内大得很,窗户也多,今天天气不好,屋内居然还能如此明亮,武神音左右看了看,觉得十分满意,这个格局她还挺喜欢的,以后她来都不用改了。

谢濯此刻正在书案上,一只手扶着脸,眼睛也闭着,居然睡着了。

武神音好笑,放轻脚步走到书案前,弯着腰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