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,他立马警觉起来,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,想要告辞,“今日实在是太晚了,我还是先回去了,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。”

武神音颇无语,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,“不准走。”

刚才明明气氛这么好,他怎么又突然变卦?

“是你过来找我的,怎么说走就要走,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,当我是什么人?”

谢濯坐起身,努力遮掩身体异样不让她察觉,平稳声音为难道,“真的很晚了……明日还有一日中秋假,我哪儿都不去,就在这儿陪你好不好?”

武神音道:“我才不要,你不准走。你要是敢走,我以后都不想理你了。”

看他果然呆愣在原地,武神音心中得意,又去亲他。

这次却没有刚才那么情意绵绵,他一直不怎么配合,直到武神音气不过,咬了一下他的唇瓣,谢濯吃痛,才无奈任她为所欲为。

可人都是得寸进尺的,武神音亲不到的时候日日夜夜都是想着亲他,但是亲到了又想更进一步。

两人贴得极近,中秋夜宴可是百官皆到的盛会,他自然是穿了太子朝服,里里外外好几层。为显庄重,身上的装饰品也是挂了个齐全。

武神音很想哄着他脱几件,“你身上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?硌死我了。”

谢濯立马呼吸一滞,扭过头去,不敢看她的脸色。

武神音愣住了,她刚才说得时候还没有,可现在却是真的有东西硌着她了。

无意识想伸手摸摸是什么,谢濯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,哀求道,“别……”

他也不想的,刚才还没有这么厉害,可……她一说,自己就忍不住去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