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里话外针对的是不要太明显,武神音不满呛声,“可阮郎君你不也是男子吗?”
阮子稷冷道:“那怎么能一样,我是大夫。为医者,早已将男女看淡。红粉和骷髅,在我眼中并无什么差别。”
武神音巧笑道:“是吗?你若是真的已经看淡,为何又脱口而出男女有别呢?可见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阮子稷道:“强词夺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话,谢濯就出言打断,“你先回去吧。以后给阿音换药就我自己来吧。”
虽然他这话听起来很像拉偏架,但也只有谢濯自己知道,他真的是一片好心。
阮子稷和阿音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对盘,他虽然不担心阮子稷公报私仇,一言不合就要害阿音,但万一下手没轻没重的,阿音说过她最怕疼了。
阮子稷却显然没有理解他的好心,明明省了力气却没有高兴的意思,反而吃惊地睁大了眼睛,“殿下,你……”
这么快就被这个女人迷惑了?
他还是没有吧心里话说出来,深深看了一眼武神音甩袖走了。
这个女人有什么好,老是动手动脚的,一点都不娴静。
真不知道是哪一点迷惑了殿下。
他总觉得,与谢濯相配的女子,应该是他阿姐那样的,娴雅知礼。
一脸怒气往自己房间走,没想到半路上正好遇到明祯。
明祯笑眯眯跟他打招呼,“阮郎君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