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濯原本正在仔细检查她的伤势,听到这话微微一楞,脸上害羞的意思也开始淡下来。他语气轻缓,还是听不出来什么异样,“势如破竹,照这么下去,恐怕不要一年就可以打到上京了。”
什么,居然还要一年吗?
武神音有点失望,今日不是才说,两日破五州吗?
不过想一想,谢濯的猜测也对。刚开始的那几座城池都和镜州相近,受到镜州影响大。越后面怕是越难打了。
想到这,她不由悠悠叹了一口气。
她没说话,谢濯也并未多言,只是沉默给她换了新纱布,重新包扎好伤口。
刚一弄好他又要离开,武神音回过神来,回想起马车上那个若有若无的吻,再看着他如玉的脸庞,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?
当即勾住他的脖子不放手,嗔怪道,“躲什么,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,好能吃了你不成?”
谢濯别过脸去,不和她四目相对,“我没躲。”
武神音道:“你哪里没躲,分明就是躲了。你怎么这么怕我,之前还说喜欢我,心悦我,难道那些话都是假的吗?”
谢濯正过脸,目光正对上她的。
勾着她脖子的是她,半趴在他怀里的是她,出言调戏的还是她。但这种时候,武神音不知怎么的,脸突然热得要命。
脸红归脸红,亲还是想亲的,她目光灼灼盯着谢濯的唇,一看就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