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:“嘉薇姐姐今日的恩情,没齿难忘。若真有这么一天,我一定会和母亲去说,太医令一职,非你莫属。”

阮嘉薇愣住,随即摇头拒绝,“说不上什么恩情,我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。何况,我也志不在此……”

马车出了院子,这会儿应该正是热闹的时候,经过东市却也没听到多少人语。

武神音想掀开车窗上的帘子看一看,但又怕有心之人看见她的面容,她现在可是逃犯,不能如此顺心妄为。

这次前面的驾车人还是上次遇到的那个时祯,武神音知道了他的身份,是谢濯贴身伺候的一个小太监。

怎么说呢,武神音还挺为他感到惋惜的,十五六的年纪,却已经进宫伺候好几年了,估计是小时候就被家里人卖掉了。

心疼孩子的父母还会给儿女选一个好去处,可不心疼儿女的父母不就是这样吗?

儿子做太监,女儿就别提了,青楼妓院,还有那再下一等的窑子,过得更是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
不知道母亲当了皇帝,这种情况能不能好一点儿?

她思绪越飘越远,谢濯却以为她是害怕,出声安慰道,“别怕。”

武神音的思绪被拉回来,这种好机会她当然不能放过,立马装作受惊的样子拉住他的手,“只要在殿下身边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谢濯身体陡然僵直,眼睛不敢再去盯她的脸,只盯着正前方。

武神音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趣,更想逗逗他了,“哎呀是我说错了,我们之前都说好了,在独处的时候,我要叫你雪枝。这次我叫错了,雪枝可要怎么罚我才好?”

谢濯被她再三催促,只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