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嘉薇脱了外裳,只剩下里衣躺到床上。
外面谷藕生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:“你们这些人真不讲道理,不知道这间别院的主人是谁吗?”
有男声不耐烦道:“你之前不都说过好多遍了吗?太子又如何,我等只听命于陛下。逃犯武氏,乱臣贼子之女,她若真藏在这里,你担待的起吗?”
躲在衣柜里的武神音心里一紧,乱臣贼子之女?母亲已经起事了吗?
可今天明明不是月末最后一日。
谷藕生怎么会怕他,她嗓门更大,“就你嗓门大啊,给皇帝办事可把你厉害死了,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皇帝呢!”
那男声道:“放肆,我看你女流之辈,不想和你计较罢了,你却还在此不罢休。快些放手,要不然一并把你抓入牢中。”
谷藕生道:“我又没不让你进去,只是让你稍等一会儿。这间屋子的主人是阮家姐姐,她还没醒呢,你们这一帮大老粗就闯进女子的闺房,这还要不要人活了?”
男人冷笑道:“少跟我拖延时间。”
说罢一声动静,外间的门被一脚踹开,有许多脚步的声音,然后帘子哗啦啦的声响。
还真是一帮粗人,好好的帘子被甩了这么多下,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。
因为角度问题,武神音看不太清楚那人的脸,只能看到他身材高大,瞧着盔甲的样式,应该是金吾卫的人。
她屏住呼吸,心中已经知道阮嘉薇这么做的意思了,只不过能不能成,还是要看运气。
这也是现如今最好的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