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现在最该担心的,还是要怎么确保自身安全。
自从表白心迹过来,谢濯还是那样,日日都来这里,有时候呆得时间长,有时候呆得时间短。
他说了自己的计划,这上京城的尔虞我诈他早已烦不胜烦,早就想着脱身的法子。
现在外头已经有太子身体不好的传言出现,再等几个月,他就假死与她同去镜州。
武神音讲了好多镜州的好话,看着谢濯满脸的期待,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谢濯愿意和她走,可那不代表他能接受改朝换代,何况改的还是他父亲的朝,换的还是他父亲的代。
武神音有心先溜,等到母亲成功当上皇帝后再来找他,可自己这伤……
她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,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她这伤只在皮肉,可取箭头的时候可不只是拔出来那么简单,还要多亏了那追魂箭。
如今过了这么几日,也不过只有愈合的趋势,离完全好还差得远呢。
更遑论,她当日不知道流了多少血,至今还时不时就头晕。
正在她殚精竭虑却一筹莫展之时,一直不靠谱的花燃终于出现了。
谷藕生前几日还与她寸步不离,但几日后依旧风平浪静,刺客杀手的影子都没见到,她小孩儿心性,难免松懈下来,幸好也是正因为如此,才给花燃可乘之机,借着黑夜的掩护,摸了进来。
武神音见到她,要不是有伤在身,真是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去掐她的脖子,可惜现在她不能,只能质问道,“你死哪去了?我一个人担惊受怕的可要吓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