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谢濯才道,“怕你有伤在身,胡思乱想,所以想来看看你。”
武神音的确会胡思乱想,只不过她胡思乱想的方向嘛……
她此刻已经完全将谢濯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,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再如往常一般顾忌着身份礼仪。
他就像是春水上残留的一抹雪,美则美矣,当一国储君实在是太窝囊了。
不过两口子有本事的人有一个就行了,武神音觉得自己很有本事,如果谢濯能安心跟她过日子,到那时候,自己可是皇太女,谁还能欺负他呢?
武神音觉得没有再装的必要,还不如挑明了,反正谢濯喜欢她,她也挺喜欢谢濯的,两人现在就在一起得了。
这样等永安郡主打过来,东宫还是她这个皇太女的地盘,他连搬家都不用了。
所以,她开门见山道,“是吗?原来殿下只是担心我的伤啊。我还以为殿下是想来见我呢。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谢濯先是一怔,不可置信一般抬头看眼前人一眼,脸红了个彻底。
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武神音会如此大胆。
看他支支吾吾好久,武神音决定再主动一点,要是靠他这别扭的劲儿,估计没有个三年五载自己都不能亲一口。
她笑着逼问道:“殿下怎么不说话?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,送东西担心伤口都是假的,只是特意找个由头来见我吧?”
谢濯道:“别说了。”
不得不说,他这个窝囊太子做久了,还真不懂人心。
他越是做出来这样一副可怜姿态,武神音就越想欺负他,越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