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叹了口气,知道和她说再多也没用了,只能认命道,“好吧,这些事情我还是和你们殿下说好了。”

谷藕生听了这话,皱着的眉头立马舒缓起来,灿烂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“哎呀你早这么想不就好了吗?为难我做什么。”

她欢快地收拾起来碗筷,脸上的笑容又淡了几分,不满嘟囔道,“怎么就只吃这么一点儿,也太少了,我之前可是给我爹夸下海口了的,说一定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……”

武神音只当没听见,不动还好,一动牵扯到伤口,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。

好疼,如果永安郡主在的话,她一定要嚎啕大哭,可现在这里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,就连花燃都不在,只有一个呆头呆脑的谷藕生,还不是自己人,她想哭也没法哭,只能皱着眉不说话。

半晌后她又想起来,问道,“外面的那些都是些什么人?”

难不成是东宫十率府的人吗?不对,那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
而且,依照她的了解,谢濯现在的处境,真不一定能调动十率府的人呢。

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话也不好说得太死。

谷藕生道:“不过是一些莽汉,没什么厉害的。”她显然对其中一人怀恨在心,“尤其是今天站右边的那个姓陈的,他最不是个东西,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老欺负我,呸,真不要脸。”

她咬牙切齿的模样,若是平常,武神音还会好奇问几句是怎么回事,可现在沦落到了这种境地,她实在没有八卦的兴趣,只想伤口快好那么一点,然后赶快找准时机逃回镜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