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藕生这才放心,径自出去了。

她前脚出门,武神音耐住性子等了一会儿,觉得她应该走远了,刚打开房门想看看周围情况,就撞上了端着茶壶回来的谷藕生。

这丫头怎么回来的那么快?

她本来的主意是,就算不能立马逃跑,也要摸清别院环境,没想到谷藕生居然是个飞毛腿。

谷藕生也看见了她,疑惑道,“你在门口干什么?”

武神音道:“我口渴得厉害,屋子里又闷,想透透气。”

话说完,她又重新退回了屋内。

这次出去也不算全无收获,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外面院子里可站着好几个彪形大汉。她一探头,都向她投来注视。

这下完了,谢濯这个小白莲花也不是对她全然没有防备。

她都受伤了,这该怎么跑呢?

谷藕生没发现她的异样,自顾自给她倒水,还一边劝说道,“等喝完了可该吃饭了。”

武神音是真的口渴,失血过多后本就应该多饮水,也就谷藕生呆头呆脑的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。

这里的茶碗粗糙,和皇宫中的精致瓷杯是不能比的,武神音不是很在意这些,她在镜州的时候,没人管的时候没少去山林里玩,用树叶子当瓢喝水都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