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宫外逃出去的概率,肯定比在宫内的多得多。

只不过,等到来日母亲造反事发,魏国覆灭,谢濯父子二人沦为阶下囚,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今日之善心。

待到那时,也不算什么大事,她就看在谢濯人美心善的份上,勉为其难投桃报李,向母亲要了他服侍在自己身边吧。

她这么想着,脸上便露出一丝笑容来。

谢濯正好转过身来,看到她的笑容一楞,略带几分迟疑询问,“你……伤口不痛吗?”

武神音低头,瞧了眼自己的左肩,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白色纱布,血应该止住了。

不说她还真没感觉到痛,谢濯既然询问,她当即蹙起细细的眉毛,演出一番娇柔之态,“痛得很。”

谢濯无言片刻,才问道,“那你刚才笑什么?”

武神音抬头怯生生望他一眼,又飞快低下头去,脸颊硬生生逼出来两坨红晕,小女儿情态尽显,“久闻殿下天人之姿,今日竟然能蒙殿下伸出援手,臣女自然是感激不尽欣喜不止。还请殿下不要责怪臣女少见多怪。”

谢濯听她一番感谢,又不自在咳了一声,方道,“你太客气了。”

他又道:“天色已晚,我该回宫了。这里守卫森严,你不必担心再有人行不轨之事,先安心养好伤吧。”

武神音还想和他再说什么,谢濯已经出门了,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
她心中更加肯定,谢濯这副模样,肯定对她有意思。

以前勾引她就算了,这次都这么主动了,要是他自荐枕席,自己要不要拒绝呢?

如果欲拒还迎他应该会直接害羞地跑掉吧?

那可万万不行,还是直接顺水推舟好了。

说起来倒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
谢濯,基础分六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