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被她安排和谈家几个娘子住在一起。

入夜,房内点着蜡烛,花燃拿着毛笔的姿势有些不伦不类,要是被那些大儒看见,肯定要怒斥一句“有辱斯文”。

她在纸上写写画画,规划着逃跑路线。

谈家和悦娘的珍宝阁相距甚远,上京宵禁严格,有金吾卫巡逻,她们初来乍到,并不知道金吾卫巡逻规律。

按照律法,要是运气不好撞到金吾卫,极有可能会被当场射杀。

她要是一个人就算了,可还有一个武神音。

不行,绝对不能是晚上。

武神音看她谋划得认真,忍不住出口提醒,“要到珍宝阁倒是简单,我随便找个由头,这是在谈府,我随便找个由头,说要去珍宝阁逛逛不就行了?只怕到了珍宝阁,就一定能逃出上京吗?万一我们自己没出去,还连累了悦娘就不好了。”

花燃一愣,然后把手中纸揉成一团,送到跳动的烛火中看着烧成灰烬。

“你早说能去不行吗?你还担心她呢,她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都多。她在京中这么多年,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把珍宝阁做那样大?再说了,要死的可是你。”

武神音道:“你也要死。”

花燃语塞: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才不会死。”

武神音道:“那是因为我娘要造反,怎么是因为我啊?”

她又道:“我还在想,要是因为我跑了,谈家不会被皇帝迁怒吧?”

花燃道:“哼,迁怒就迁怒吧,你看今天你祖母那个样子。还有,你怕这个又怕那个,这么胆小还怎么当皇帝啊?”

武神音道:“我这是有情有义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