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收玉道:“她心中是如何想的,我怎么会知晓?”
武神音将袖中书信拿出来,扔到石桌上。她在皇宫中来往不便,和张收玉联系一直是书信往来。
“你心中是如何知晓的,这还不明了吗?”
张收玉诧异道:“阿音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武神音道:“我是什么意思,你难道不清楚吗?这是你在云州时寄给我的书信,从你遇到圆月公主开始,几乎每封信都有她的名字。段月儿,这是她之前流落乡野的名字对吧?”
张收玉:“那是因为她救了母亲。她成为皇室公主已有三月有余,我们俩何时有过多余的来往?”
武神音道:“我可从来没说她成为公主后你们还有多余的来往。我反驳你的是,你刚才还在说,你和她并不相熟。就算与我书信,你也要几次三番提到她的名字,这不叫相熟,那该什么地步才叫相熟呢?由此可见,你说的话,我并不能信。既然你要尚公主,我肯定不能再和你纠缠。往日种种,我全当忘了,希望你也可以守口如瓶,不要污了我的清誉。”
在他在信中频频提起段月儿时,武神音就已经很不满了。
那时她就看中江御史的儿子俊俏了,但武神音可是个专一的人,绝不能像张收玉一样做出脚踏两只船的事,还是先和他断干净吧。
张收玉道:“阿音,我知道这件事你应该生气,可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?陛下是天子,说一不二,我纵然不惜命,也要去想身后的家族。张家百年望族,总不能毁在了我手里。和公主的婚事,过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推掉的,你就不能先忍忍吗?就当时为了我。”
为了他?
他真是好大的面子。
武神音心头火苗飞速窜起,冷笑道,“忍一忍?牛忍了,所以只能在田里套上农具耕地。马忍了,所以只能成为人的坐骑。猪忍了,所以只能成为餐桌上的食物。我凭什么要忍?非你不嫁的是圆月公主,又不是我,难不成你还真想着让我做妾吗?”
她笑容嘲讽之意愈发浓厚,“那你可真是太异想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