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设计出来新款,等新款出来,这几个人更忙不过来。

明天上班,她得找毕淑君谈谈,时装线需要再扩出去一倍,才能支撑目前的销量。

这个点,毕姐和傅镇长家都熄灯了,孩子们明天要上学也都睡了,只有他和傅青山的房间还亮着灯。

支下自行车,谢晚棠轻声进了家门,推开炕间的门,只亮着点灯,却没看到人。

哎?傅青山不在家?

下一秒就听到脚下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闻声低头,就看到男人光着膀子,睡裤堪堪穿到腰下,正撑在地上做俯卧撑。

离她脚不过半米的地方,男人低头的位置,地下已经一滩汗水。

男人宽阔的小麦色脊背上也布满汗珠,在灯光的照射下,泛着明亮的光泽,积累到足够大的透明汗珠顺着手臂、侧腰和脊椎中间的细小凹槽滑落,隐入秘境。

不得不承认,这副充满男人力量的身体,纵使她已经看了七年,还是会被吸引和诱惑。

忙碌了一天的神经也被面前的美色吸引,暂时放松下来,她蹲下身子,在男人撑起来的时候勾唇,轻点下他满是汗珠的额头,声音轻浅:“二哥,大晚上的在这勾引人?”

付镇长拿来的不知道是什么酒,整整一个下午,燥热难耐,身体里有一股庞大的能量无处释放,如点燃熊熊烈火,要将他烧干。

吃过晚饭迟迟等不到谢晚棠,他的精神身体都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,孩子们各自回屋以后,足足做了一小时俯卧撑,身体里狂热窜动的血液还在叫嚣。

面前突然出现日思夜想的人,傅青山仰头,如看神灵般注视片刻,那点在他额间冰凉柔软的手指,犹如触动野兽的开关,让他再也无法克制,也不想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