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山在六六身边给他纠正动作,六六认真严肃不苟言笑时的小模样,真是像极了傅青山,妥妥一个高冷小干部,跟平常的阳光开朗小暖男判若两人。
就在第三次偏头往外看的时候,谢晚棠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揉了揉眼睛再看,真没看错。
就在三个孩子对面,毕淑君也在教着付镇长打军体拳!???
听傅青山说,付镇长比他还大个四五岁,都快四十岁的人了,也得练军体拳?
同为被迫练过军体拳的军属,谢晚棠很同情付镇长。
他们当军属的容易嘛!
傅青山练完冲了个澡回来,谢晚棠拉上窗帘,接过来毛巾给他擦后背的水珠,边擦边奇怪:“你说毕姐怎么突然也拉着付镇长练军体拳了?你们当过军人的都看不惯家属有偷懒宅家的习惯啊?”
擦干后背,傅青山转过身来,同样奇怪地看着她:“不是你跟毕姐提议的?”
谢晚棠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当初她都练得那么痛苦,好不容易不痛经了,撒娇耍赖地解脱出来,怎么会去害别人啊。
那还是个人了?
傅青山想了想:“那可能是镇长想锻炼身体吧。”
谢晚棠点头。
怪不得人家能当镇长呢!
都快四十了还自己要求进步,跟她这等懒惰小女子果然是不一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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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天明坐了十几年办公室,春播秋收下乡视察已经是他走过的最长的路了,今晚突然被抓着练了接近一个小时的军体拳,一歇下来,腰酸腿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