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淑君心里不安:“大夫,我还能要孩子吗?”

张老大夫挑眉:“你还年轻,要孩子有什么难?”

随即又叹了口气:“不过你身体里的陈年寒气重,十副八副的药是去不利索的,怕是要一个月才能去尽病根啊。”

毕淑君长舒一口气,她还以为治不好了呢!

原来就是需要吃一个月的药,十年她都等了,还差一个月了?

拿完药回来,付天明每天兢兢业业地在院子里给毕淑君熬药,谢晚棠每天回家满院子都是中药味儿,让她不禁想起当初在下沟村的新家,傅青山也是每天这样给她熬药,一转眼,这都六年了。

深秋飞逝,冬日将临,换季前,国营服装厂迎来忙碌的旺季。

除了原本的工装计划,今年还要加上时尚女装生产,车间里一时间怨声载道,对谢晚棠的质疑声更大。

不光走关系进来,还连累她们跟着受累。

而且张工是老裁缝了,这么多年都设计不出来什么新花样,来来回回就是做那几款工装,谢晚棠她那么年轻,还是农村来的,能会设计什么啊,做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呢!

谢晚棠对这些质疑的声音都可以理解,毕竟是拿死工资,干得多干得少都是拿那些钱,谁愿意多干啊。

她跟毕淑君商量,她选3个人专门做时装线,2个大工,1个小工,除了固定工资之外,如果时装销量好,效益好,大工每人分2的提成,小工分1的提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