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把孩子揽在怀里:“这是俺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俺不舍得!”

男人气得要命,急哄哄道:“你就是个榆木脑袋!咱堂哥堂嫂比咱们大十多岁,肯定走在咱前边啊!到时候孩子还不是咱的,他们替咱们养大了孩子,等着他们死了,他们的钱不也都是咱的?!”

谢晚棠:“……”

这是什么要命堂弟啊→_→

这么早就想到付镇长和毕姐的遗产了。

傅青山忙完派出所的事,推着自行车一进门,房檐下那对觊觎遗产的夫妻警惕地看了一眼傅青山和谢晚棠,掀开帘子又进去了,里边又传来老太太哭爹喊娘的嚎丧声和付天明掷地有声的拒绝。

唯有平时热情开朗的毕淑君,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。

傅青山把自行车放下,皱眉看了眼对面,和谢晚棠进了门:“怎么了?”

谢晚棠把大概情况跟傅青山说了说,傅青山了然,这是别人家的家事,他们也没法说什么。

一直到吃过晚饭,毕淑君的老婆婆和小姑子还赖着不走,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摔摔打打地住下来,还威胁毕淑君:“看谁能耗得过谁!”

谢晚棠靠在傅青山怀里叹了口气:“看毕姐平时那么大大咧咧一个人,没想到家里也这么一堆烂事。”

谢晚棠突然仰头看着傅青山:“要是你家就你一个单传,我又不能生孩子,你娘以死相逼,逼你休了我,你怎么办?”

傅青山垂眸,两人视线对上,半晌傅青山淡淡道:“我家没人能逼得了我。”

谢晚棠说的事发生过,他要领养那五个孩子的时候,他娘就以死相逼过,不过他了解他娘,他娘惜命,哪里舍得死,所以也逼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