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应着,因为对未知的担忧,心里不自觉开始紧张起来。
大嫂说一胎一般生得慢,她很怕她像刘翠芬那样,生得太慢,给孩子带来伤害。
9点多躺下要睡的时候,就觉得肚子硬邦邦的难受,还有一点坠坠的疼,不过也只有一点点。
听傅大嫂说,生孩子的那个疼,是很疼很疼的,她这个真是没有太疼,换了个姿势感觉好一点了,就没有多想,毕竟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周呢。
一直到凌晨被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疼起来的时候,谢晚棠才感觉到,好像真的要生了。
跟傅大嫂形容的那个疼法有点像。
她赶紧推推傅青山:“二哥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
傅青山没有睡实,一个翻身爬起来,下炕去点蜡:“我去叫接生婆。”
谢晚棠摇头:“二哥,你能别走吗?我有点紧张。”
肚子突然开始疼起来,比痛经更难忍受的疼痛,让她心里很不安。
傅青山点头,披着外衣去大刚的房间敲门,把人叫起来:“大刚,去叫接生婆过来,你娘可能要生了。”
大刚愣了下,一个激灵翻身爬起来,套上裤子穿上鞋就往外跑,连褂子都没穿,一步都不敢停,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