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媳妇惊讶:“我记得我怀大刚二刚的时候,头三个月正是吐得最厉害的时候啊!你这一点都没吐啊!”
谢晚棠无奈笑笑:“对啊,我这也没吐过,也压根没想过是怀孕,这不例假一直不来,青山怕我得了大病,非要带我去看,结果一看,才发现是怀孕了。”
傅大嫂拍拍她手:“好好好!不吐好,不吐是有福气!怀孕那个吐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。”
老三媳妇凑过来:“听说傅青宁那个脸是被你打的?”
谢晚棠哼了声:“她来找她二哥,让她二哥去给蒋有年道歉。”
傅大嫂和老三媳妇……??
谢晚棠简单解释了下:“我说绝对不可能,过不下去就离婚,别来扯别人,她就伸着头过来骂我见不得她好,还诅咒我的孩子也不得好死,这我能忍吗?伸手就打了。”
傅大嫂和老三媳妇:“……”
这不活该嘛,自己抻着头找打!
哪有张口闭口诅咒人家肚子里的孩子的!
傅青山在天黑前赶了回来,兰兰已经把其他菜都做好了,只剩炸油脂渣。
谢晚棠循着小时候看姥姥做油脂渣的记忆,在一旁指挥傅青山整块清洗五花肉,然后切成不厚不薄的肉片,记忆中做脂渣就是什么调料都不需要放,切好后直接进油锅里炸就行。
小半桶花生油下锅烧热,然后把切好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放进去小火炸,刺啦一声过后,咕嘟咕嘟的小气泡把白红相间的五花肉细密地包裹起来,一点一点把五花里的油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