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闻声,诧异地看了一眼傅青山,又垂眸隔着裤子打量他下边,所以不是命根子受了伤,是命根子下方的大腿里子受了伤?!

没搬家那会,他们都是趁孩子们不在家关上灯偷偷摸摸的,黑灯瞎火的,她哪里看过傅青山下边啊。

后来搬了家,孩子们分出去了,倒是能开灯了,但是开着灯她又害羞,哪好意思往下细看啊!傅青山能用又好用,而且她也怕傅青山敏感,就从来没有细看过他受伤的地方什么样。

极近的距离,傅青山被谢晚棠直直地盯着哪里,身体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,好在冬天的裤子厚,他轻咳一声,掩饰过面上的不自然。

老大夫闻声:“……”

两小口搞什么!溜他老头子呢!

老大夫无奈:“一丁点都不会影响到孩子的!大儿子跳得很有劲,放心吧!”

吃过早饭,傅青宁在当门刷碗,蒋有年躺在西间炕上翘着二郎腿看书。

结婚一周了,婚后的生活跟傅青宁期待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
蒋有年婚后像换了一个人,不再像当初跟她在河边约会时那般温柔深情,甚至晚上睡觉都不愿意靠着她,她不论是撒娇、生气还是赔笑脸,都换不来他一个好脸色。

她越想越觉得身心疲惫,放下手里的碗,去西间关上门,质问蒋有年既然这样,当初为什么还要娶她。

蒋有年冷漠地看着她:“如果不是你二哥威胁我,你以为我愿意娶你?”

说完背过身去,仿佛看她一眼都嫌脏。

傅青宁哭着摇头:“我没有让二哥威胁你,我真的没有啊!”

她只是求二哥帮她,她只是想嫁给蒋有年,嫁给一个喜欢的人而已。

她掰着蒋有年的胳膊:“你告诉我,我二哥,他怎么威胁你的?”

蒋有年哼了声,甩开她粘满洗碗水的手: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