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媳妇撇撇嘴:“能住西间还得感谢二哥二嫂盖了新房子搬出去了,不然西间都没的给他们住,得跟爹娘结在一铺炕上。”

谢晚棠:“……”

老三媳妇有点好奇:“也不知道二哥怎么跟那个蒋知青说的,之前高傲得很,还不想负责,二哥去找完,突然就愿意了,连嫁妆都不挑了。”

傅青宁的嫁妆定了30块钱,三个哥哥一家出5块,傅老太又给闺女贴补上15。

谢晚棠没听傅青山回来说怎么跟蒋有年说的,但是像蒋有年那种垃圾渣男,估计光靠嘴说是很难说动的。

当初蒋有年骚扰她,傅青山都能一脚踹了蒋有年的命根子,现在蒋有年欺负了他妹妹还不想负责,她想不到傅青山会对蒋有年温柔以待的理由。

年根的大集热闹,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。

谢晚棠在家就列好了计划,红豆、豌豆、白面、大枣、粉条、瓜子……

傅大嫂和老三媳妇也是目标明确,很快在大集采购齐全,大家又骑车子去供销社买糖。

供销社买糖需要票,傅大嫂和老三媳妇没票,谢晚棠就把傅青山发的糖票匀给她俩用。

谢晚棠主要买的大白兔奶糖,又配上了些高粱饴和牛轧糖,还买了些孩子们喜欢的杏干、桃酥和小麻花。

大白兔奶糖最贵,傅大嫂没舍得买太多,倒是老三媳妇,难得自己挣了钱,谢晚棠又阔绰愿意给她们用票,跟着谢晚棠每样都来上一大把,桃酥和小麻花也一样来了一包,把身上带的5块钱全花光了,美滋滋地出了供销社大门。

自己挣钱自己花的感觉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