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山突然感觉很累,从来没有这么累过。

明知道妹妹嫁给蒋有年不会有好结果,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将错就错地走下去。

到家的时候,谢晚棠趴在被窝里写写画画,看到他回来,把本子笔收起来,过来摸摸他额头:“二哥,总皱眉会老哦。”

傅青山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情绪,两人躺在被窝里,他把今晚的事告诉谢晚棠。

谢晚棠并没有发表意见,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二哥,你跟我说过,每个人的命都是自己选择的。”

傅青山点头,摸着她的发梢:“对,都是自己选择的。”

翌日是小年,大队在广场杀猪分猪肉,乡亲们早早端着盆到大队部排队等着,排到前边就可以要块肥的位置。

21世纪精肉最贵,可在70年代,一大家子一年到头就吃十几斤花生油,油水根本不够,过年过节分猪肉的时候都想要肥的回去练点猪油好留着炒菜吃。

平时他们在镇上黑市买猪肉的时候,也是肥肉比瘦肉贵。

特殊的历史时期,造就了特殊的物价。

谢晚棠不想要肥的,天又冷,她约摸着时间,估计大家都把肥肉抢个差不多了,才端着盆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