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有年虽然不想负责,但也心虚,不想弄得人尽皆知,被傅青山连拖带拽地一路拖到他平常和傅青宁约会接头的小河边。

冬日里河面结了冰,北风吹着嘎嘎冷,他从炕上下来的时候没穿棉袄,只一件旧毛衣,根本不顶风,冻得直哆嗦,上牙打下牙。

傅青山:“做过的事不想负责?”

傅青山的声音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冷,蒋有年闻声一哆嗦,还想狡辩:“我是做过,可你能保证你妹妹只跟我一个人做过吗?凭什么就说是我的?”

傅青山闻声攥拳,如果不是妹妹以死哀求,这种男人,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!

因为之前被傅青山踹过一脚病根子,蒋有年原本有点怕傅青山,但看现在傅青山为了妹妹不得不低头的样子,他心底暗爽,不禁想报仇,故意恶心他:“这种事可不是张口就来的,你有证据吗?那我还说我跟你老婆做过呢,你老婆的腰和屁股那叫一个——”

蒋有年还没说完,傅青山一把拽着他的领子,把他拽到结冰的河边,抡起一块石头,就在蒋有年吓得以为傅青山要朝他头砸过来的时候,傅青山一石头砸在厚厚的冰层上。

冰层被砸开一个大窟窿,蒋有年刚长舒一口气,下一秒,就被傅青山摁着脖子,朝那个冰窟窿摁去。

他吓得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却根本不是傅青山的对手,听村里人说傅青山以前在部队的时候,战场上杀人无数,眼睛都不眨一下,傅青山手上的力道不容置疑地朝下——

脸越靠近冰窟窿,水里的寒气逼来,争先恐后地要钻进他的毛孔,他吓得惊叫,却在叫到一半时被摁进冰水里,整个脸瞬间如小针扎一般刺骨地疼痛,还有随之而来的强烈窒息感。

他下意识扑腾挣扎,然而在傅青山强大的力量面前杯水车薪,深深地无力感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后背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。

傅青山要杀人,傅青山要杀了他!

就在濒临窒息的最后一秒,傅青山松开钳制他的大手,把他从冰水里拎出来,他大口大口地呼吸,脸上冰冷的水几乎瞬间要结冰,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傅青山:“你不敢杀我,你杀了我你也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