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明明是好心,担心青宁被蒋有年骗,催促他快去解决,结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被他妹妹和他娘又是骂,又是骂贱人。
她一定很难过。
而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。
傅青山叹了口气,放下药碗,上炕把人轻轻拉起来,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,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丝:“棠棠,对不起,别难过了,人各有命,以后我们都不管了。”
谢晚棠并不难过,她只是生气,气自己心软,自讨苦吃,活该!
谢晚棠梗着脖子,抬头看他:“姐姐才不难过!”
傅青山愣了下,看她倔强的小辣椒模样,笑着摸了摸她头:“这么厉害啊,不难过那笑一笑?”
谢晚棠撅嘴,故意为难‘罪魁祸首’:“你说姐姐你真厉害,我就考虑笑一笑。”
傅青山闻声,表情可以用变化万千来形容了,就在谢晚棠以为他绝对不可能叫出口的时候,听到傅青山轻声道:“姐姐,你真厉害。”
她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傅青山真会叫。
而且傅青山叫姐姐的时候,有点害羞,听起来就像撒娇。
猛男撒娇什么的,极大地愉悦了她,她心情好,心里那些生气烦闷都消了大半,扬起唇角,故意得寸进尺道:“那你说,姐姐,哥哥永远爱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