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窝在被子里,回笼觉睡到自然醒,累了一晚上的腰才稍稍休息过来一些,没那么疼了,只剩些闷闷的酸胀感。

她揉了揉腰,下炕穿鞋,孩子们都没在家,暖壶里有热水,她先兑了温水洗漱。

锅里温着一个巴掌大的煮红薯,一碗她喜欢的浓稠的小米粥,旁边的小碗里躺着一只抹好了豆瓣酱的金黄色煎蛋,还有一碗她的药。

谢晚棠搭手一试,都还温乎乎的,吃正好。

刚把饭端上炕,兰兰就挎着篮子回来了,去自留地摘了一篮子菠菜和苔菜。

兰兰看她起来,给她倒了杯温水,有点担心:“爹说您不太舒服,让别打扰您,是药吃了不好受吗?”

谢晚棠:“……”

药没有罪,是你爹没有人性,强制加班……

谢晚棠轻咳一声:“还好,就是快来例假了,身子犯懒。”

兰兰见过谢晚棠来例假疼得蜷成一圈的样子,更加心疼:“大娘和刘主任都说这个大夫很厉害,您吃了他的药一定会好的!”

谢晚棠点头:“对!”

上学的时候一痛经连课都听不了,只能趴在桌子上萎靡挨痛,那时候她最羡慕吃雪糕都不痛经的同桌了。

布洛芬虽然有用,但治标不治本。

如果这位张老大夫真能治好折磨她多年的痛经,那可太好了。

吃过早饭,兰兰活上面放在炕头发上。

谢晚棠把泡了一晚的红豆洗干净倒进大锅里,抱进来草生起火来,煮了一个多小时,用勺子捻了捻试了试,基本软烂,停火撒上白糖,趁着锅底的温乎劲儿把红豆搅烂乎,和白糖均匀地拌在一起,挖了勺一尝,甜滋滋地在舌尖化开,直到咽下去,嘴里还留存着红豆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