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傅青山能谨慎地做到这些,她已经很知足,起码说明他心里真的很在意她。
因为如果昨晚那些劣质的精子如果真的都进去了,还有一两个恰巧意外让她怀孕了,以后流产受罪的还是她。
虽然了解过很多生育伤害后没那么想生孩子,但她昨晚燥郁难耐时对傅青山说那些话也不都是敷衍。
如果是傅青山的孩子,她真的愿意生下来,爱她,珍惜她,保护她,像傅青山保护她一样。
只可惜,他们永远不会有孩子。
傅青山搂着她的那只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:“棠棠,在想什么?”
傅青山是侦察兵出身,观察周边一切事物是他的本能,他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谢晚棠的表情从欣喜到惋惜的变化。
傅青山皱眉。
是什么让她难过不开心?
谢晚棠闻声回过神来,看傅青山微皱的眉头,抬手给他轻轻抚平,不想在傅青山面前表现出来这些情绪,怕傅青山敏感自卑多疑,扬起唇角笑道:“没想什么!几点了?二哥。”
新做的门窗和窗帘都厚实,隔绝了声音,只有窗帘边角的缝隙处有一点点光线透进来,他们窝在这里,仿佛在世外桃源一般惬意。
她的手表昨晚被傅青山摘了,准确是说,昨晚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傅青山摘了……
一想到这,她突然想起来!
昨晚最后累得手指都不想动,清洗完钻进被窝就睡了,连穿衣裳的力气都没有。
所以现在这床大被下面,他们俩都……
怪不得热乎又舒服……
傅青山抬手拿过窗台上的手表看了眼:“6点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