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头有点晕乎乎轻飘飘的,但还没有到烂醉的地步,那句“你又没有精子”临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,她突然清醒了一点,凝视着面前剑眉星目的英俊男人,撒娇道:“哪会那么巧。”

傅青山闻声皱眉,他自知是个刻板的人,不喜欢不确定,更不愿最爱的人身上去赌。

谢晚棠说过不想生孩子,他便不想让这种意外有发生的机会。

谢晚棠全身燥热难耐,看傅青山还在皱眉犹豫,她指尖用力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近,直到他坚硬炙热的胸膛贴上她的,极近的距离,她虔诚地仰望着此刻唯一可以解救她的神灵,“如果真的那么巧,那我愿意生下她,像爱你一样的爱她。”

谢晚棠说过不想生孩子,却唯独愿意为了他承受那些生育伤害,生下一个他的孩子,他们的孩子。

傅青山不执念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,但谢晚棠的话如最深情的告白,一字一句都撞击着他的心脏。

谢晚棠覆到他耳边,烫人的气音撩拨着他的耳膜,蛊惑道:“二哥,我要你,现在。”

最后一道理智的城墙彻底崩塌,被压制的野兽终于失去钢铁般的禁锢,在那强大惊人的力量下,谢晚棠胸口最后两颗扣子被他扯飞,弹到樟木箱上又重重地摔下去,在炕前骨碌骨碌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,可怜地躺在昏暗的角落,只能静静聆听主人在爱情里沉沦。

狩到垂涎已久的猎物的那一刻,兽性的基因彻底觉醒,傅青山全身的血液疯狂地涌动,无法自控地陷入极尽的疯狂……

夜很长,无人打扰,独属于他们。

……

谢晚棠窝在被窝里,深秋早晚有点凉,她无意识地往身旁暖烘烘的热源靠,暖暖的很舒服,像一个人工控温的大暖炉,整个人贴上去抱住,舒服得蹭了蹭。

后脖颈被不轻不重地摩挲着,如同撸猫一般的手法,摸得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,迷蒙地睁开眼睛,抬眸就看到傅青山单手搂着她,也在垂眸看她,一双黑眸明亮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