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那天他喝多了,差点弄伤了她,跟她说过以后不会再碰酒。

谢晚棠笑笑:“今天可以破例一次!”

一家人围坐在主卧的大炕上,一起碰杯:“新生活快乐!”

谢晚棠今晚开心,果酒又爽口,感觉没什么酒味,就多喝了几杯,喝完才发觉,这果酒就像葡萄酒一样,后劲大,整个人晕乎乎轻飘飘的,明明快入冬了,却感觉浑身发热,洗脚的时候,烫人的洗脚水更是从脚底往上注入一股难耐的燥热。

傅青山出去倒完水回来,就看到谢晚棠坐在炕上,皱着眉头在解胸口的扣子,因为手使不上劲,半天解不开,听到他进来,闻声抬头,像冬日雪地里红着眼睛的委屈小猫,轻声向他求助:“帮帮我。”

傅青山虽然破例,但只喝了一杯,并无醉意,可看到谢晚棠扯着衣襟请求他帮她解开,瞬间感觉喉头发紧,如喝醉一般全身涌动着热流。

许是看他不动,以为他不想帮忙,谢晚棠更加委屈:“二哥……帮帮我,我解不开。”

傅青山喉结滚动,不顾三个刚那间还在玩闹的动静,关上门反锁,转过身来,走到谢晚棠面前。

谢晚棠坐着,如仰望神灵一般仰视着他,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搭上谢晚棠的指尖,解开她指尖下攥到温热的扣子。

这副美丽的身体如同一本精妙绝伦的好书,纵使他已翻阅过多次,逐字逐句地反复品味过,再次打开时,仍旧那样强烈地吸引着他。

过往,他只能在深夜,伴着月色去体味书中的美妙。

当他第一次有机会在明黄的烛光下翻开这本书时,才发现其中最精美迷人之处,只要看过一眼,便沉迷其中,欲罢不能,不能自控地疯狂地去探索、去汲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