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在炕间缝扣子、剪线头,听着玉秀在当门和兰兰、傅大嫂、老三媳妇有说有笑。

她一来,家里气氛都不一样了,透着一股子喜气洋洋。

说到喜气,谢晚棠突然想起傅青山原本要介绍给傅青宁的那个帅小伙,性子也跟玉秀似的,爱说爱笑的,特别讨人喜欢。

玉秀就比傅青宁小一岁,明年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。

这个年代感觉都流行闪婚,她和傅青山这种合约婚姻的不提,玉秀的二哥傅青林也是相亲完觉得行,马上就筹划着定亲结婚了,前前后后不超过一个月。

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,谢晚棠觉得还是该谨慎一些比较好。

而时间绝对是最好的检验,人能装得了一个月两个月,却装不了一年两年,骨子里的东西总会露出来的。

人无完人,肯定多多少少都会有缺点,但要看这缺点是不是人性人品上的。

就像兰兰,上辈子稀里糊涂嫁给了一个家暴男,女人最美好的前半生都毁在那个烂人的手里了。

中午做好饭,谢晚棠主动提出要和玉秀去工地送饭。

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,她看着好的小伙子,不一定在玉秀的审美里,找对象这事,还是要找个自己看着顺眼的,过起日子来才舒心。

她当初愿意跟傅青山结婚,抱大腿是一方面,傅青山的颜值也是很重要的原因。

玉秀本就是来帮忙的,自然没意见,两人用提篮把饭菜装好,一人挎两个往工地去。

路上谢晚棠把这事跟玉秀说了,中午头天也热,玉秀白嫩嫩的小脸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