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傅青山在天井里就开始脱衣裳、脱裤子,他直接在外边用井水洗。

虽然两人一会儿还会更亲密,但毕竟那是一会儿的事!

在傅青山裤子脱下来之前,谢晚棠麻溜移开视线进了当门。

洗完擦干上炕盖上小被子,没多久,就听到傅青山把当门盆里的水搬出去倒了,然后关上当门,推门进来,又关上炕间的门。

没开灯,但谢晚棠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环境,傅青山那健硕的背影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,他打开樟木箱子,弯腰在箱底摩挲了一会儿,然后啪的一声关上箱子,谢晚棠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。

下一秒,傅青山转身上炕。

蹭上她皮肤的那一刻,谢晚棠一个激灵。

她的温,傅青山的微凉,但很快傅青山的皮肤就比她的还热,热得烫人,如拉满的弓蓄势待发……

傅青山伸手撕破包装袋,冲锋号吹响,她搭在傅青山后颈上的指尖下意识抓紧……

不是受过伤吗?!

怎么还……

但女人的身体又真的很奇妙,从疼得发抖,到轻飘飘的奇妙感……

她紧咬下唇,才能勉强不发出声音。

可即使是这样,静谧空间里的细微声响,也在提醒着此刻的暧昧与旖旎,这一刻,时间仿佛都为他们停留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