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菜椒和茄子,谢晚棠和兰兰一起刮芋头,这种手工活谢晚棠还是很有天赋,不会儿就熟练地掌握了刮芋头的技巧,就是刮完洗了手,就感觉手心手背上的皮肤都开始发痒,挠了几下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越挠越痒。
谢晚棠皱眉看着自己挠红了的手,想起以前帮妈妈削过一次山药皮,削完手也是痒的不行,难道芋头和山药这些黏糊糊的东西,都会刺激皮肤吗?
她记得当时用香皂、用洗洁精怎么洗都不好使,后来还是上网查着用电吹风吹一吹,电吹风的热度可以破坏粘液里的刺激性物质,缓解瘙痒。
问题是这年代也没有电吹风啊。
手越来越痒,像有万千小蚂蚁在上边爬来爬去,难受刺激着大脑被迫高速转动,谢晚棠抬眼突然看到锅台,没有电吹风,那用火烤一烤不也是高温有热度嘛,应该也有用吧?
谢晚棠赶紧把锅里添上水,抱草来引火,兰兰奇怪:“娘,你现在烧火干嘛?”
谢晚棠搓着瘙痒难耐的手:“我好像对芋头过敏,手特别痒。”
每个人肤质不同,兰兰刮芋头就没有任何感觉,看谢晚棠手都挠红了,挺厉害的样子:“试试用肥皂多洗几遍呢?”
谢晚棠摇头:“洗了三遍了也不行,越来越痒,可能得用火烤一烤才行。”
兰兰虽然感觉手痒用火烤好像不太靠谱,但现下也没别的法子,赶紧过来帮着引火,等火着起来,谢晚棠把手靠近锅门口,两只手活动着烘烤,随着手逐渐被烤热,手上的瘙痒也开始逐渐减轻。
傅大嫂带着老三媳妇一起过来,看到谢晚棠在烤手,奇怪道:“晚棠,你这手冷?”
谢晚棠闻声回头,看到老三媳妇也在,不过看着没有平日里的尖酸样儿,也一脸奇怪地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