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骑车回下沟村,拉砖的车也紧随其后,送到房场处卸下。
趁傅青山去看着卸砖还没回来,谢晚棠把大刚拉到炕间问:“怎么了?上午跟你爹一起,他训你了?”
谢晚棠一问,大刚立马摇头,不过眉头皱着更深了。
谢晚棠更好奇了:“那到底怎么了?你这一脸苦大仇深的。”
大刚纠结了一会儿,低声跟她道:“我爹上午买完砖去医院了。”
医院?
谢晚棠皱眉:“你爹病了?!”
大刚摇摇头:“不知道,反正挂的妇科。”
谢晚棠:“……”
又是妇科……那肯定没病。
大刚指指傅青山放在炕上的包:“好像还拿的药。”
还有药?给她拿的?
谢晚棠拿过包一摸,果然有东西,难道是治痛经的药?
拉开拉链,伸手摸到,拿出来一看——避孕……套??!
大刚就在身后,谢晚棠眼疾手快,指腹一下子摁住那几个字塞回包里,脸瞬间通红,回头对大刚轻咳一声:“没事,你爹去给我拿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