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上炕躺下,距离更近,身上的燥热也更甚,奈何一炕的孩子,而且中午天是最亮的时候,他只敢握住谢晚棠的小手,再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越发期待晚饭后两人可以独处的时光。
下午下工回来,一家人一起做共产主义茄盒。
兰兰搅面糊,小刚把大茄子洗干净送进来,傅青山按照谢晚棠说的切成茄盒的一式两片,然后剁好肉馅和大葱沫拌一起加好调料搅匀。
谢晚棠往茄盒里包馅,二刚小刚和妞妞上次帮着包过馄饨,这次看她包了三个茄盒,跟馄饨一比,包茄盒简直小菜一碟嘛!
于是三个小帮工也加入,包茄盒的速度立马如上了高速一般。
大刚抱进草来引了火,傅青山倒进去半斤花生油,心疼得二刚一哆嗦,但为了共产主义大茄盒!就牺牲一次花生油吧!
傅青山把茄盒一个个裹上面糊放到油里炸,其实炸茄盒不难,主要是又热又容易被油溅出来烫到,炸的人有点遭罪。
纵使傅青山比她灵活很多,也被烫到好几次。
而且如果能冬天炸还好,可偏偏茄子是夏天的菜,她记得小时候没空调的时候,妈妈每次炸完茄盒后背都是汗,衣服热得都湿透了。
傅青山本就体热,炸到第五盘的时候,额头上全是汗珠子,的确良的衬衣又不透气,出了汗黏在身上,一看就难受。
但这位丈夫、父亲没有一丝厌烦抱怨的情绪,认认真真地站在锅台前,弯着腰给大锅里的茄盒适时翻面,颜色如她所形容的那般,刚好炸至金黄。
经过全家人的共同努力,天黑之前终于吃上了期待中的共产主义茄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