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经第三天了,谢晚棠感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,也和傅青山一起去下地挣工分。

这个点大家都在地里,路上没什么人,谢晚棠带着凉帽,和傅青山并肩走在小土路上。

傅大嫂终于解脱出来,可以开始崭新的生活,她替傅大嫂高兴,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,蹦蹦跳跳地倒背着手走,和傅青山面对面:“要不是支书大爷在,我感觉你大哥刚才都要反悔了,不过好在大嫂态度很坚决。”

傅青山点头。

谢晚棠耸耸肩:“你们兄弟三个性格还真是天壤之别,大哥愚孝,老三油滑,你——”

谢晚棠一时没找出来一个最合适最准确的词形容傅青山。

傅青山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,定定地看着她:“我是什么?”

谢晚棠想了好一会儿,索性不纠结于一个词了:“你正直有底线,能明辨是非,不大男子主义,对家庭很有责任感。”

没想到谢晚棠会用这么多夸奖的话来定义他,傅青山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9点的太阳还不毒,暖洋洋地照在人身上,有点舒服。

谢晚棠突然叹了口气:“要是你娶个大嫂那样贤惠持家的媳妇,你的日子肯定能过到飞起来。”

可惜被她一顿忽悠,娶了她这么个笨老婆。

上门提结婚的时候她可是拍着胸脯说又要给他洗衣服又要给他做饭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挣钱,家里放心交给她!

结果一结婚,除了她做衣服的职业特长,剩下的家务活全是纸上谈兵,傅青山被迫上得厅堂、下得厨房……

谢晚棠凉帽的帽檐有点长,低头的时候,傅青山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尖尖的,是很好看的弧度,恢复了血色的唇粉粉的,在阳光下透出诱人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