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刚不知道今天大爷怎么问题这么多,但娘说了,对长辈要有礼貌,于是二刚耐心解释道:“我娘刷过两次,不过奶奶给分的碗都是破口,把我娘的手给划破了,后来爹就不让娘刷了。”
傅老大:“……”
只是划破过手就直接不让刷碗了?傅老大一时间很难理解这样的理由,在他的认知里,妇女在家里干活,磕磕碰碰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傅老大刚要推门去给老二讲讲男人结了婚在家应该怎么着,就听二刚悠悠道:“我爹说了,最没用的男人才把老婆当驴使。”
傅老大:“……”
傅老大刚搭上门环的手默默收了回来,在去村头侃大山和回家刷碗之间犹豫了一秒,还是往村头走去。
他都结婚快十年了,老二不过才结婚一个月,懂什么啊。
傅大嫂躺在炕上心烦身体又难受,小闺女去隔壁玩完回来舔着嘴唇,一脸羡慕地跟她说,“妞妞他们晚上吃的鸡,二叔给二婶炖了补身体的,他们每个人都吃了。”
傅大嫂闻声皱眉,原来傅青山中午带回来那只鸡不是要养着下蛋的,而是要炖了给谢晚棠吃的。
都是嫁到一个家门里,不同人不同命,她就得忍着例假的难受当老妈子伺候一大家子,谢晚棠不光不用上工,还有男人给炖鸡吃。
傅大嫂不知道怎么是怎么了,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,突然心态就崩了,把小闺女搂到怀里默默流泪。
闺女担心地伸出小手给她擦眼泪:“娘,你怎么哭了?”
傅大嫂强撑着摇摇头:“没事,娘就是想,到时候一定给你找个好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