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山端了个大汤碗,正在往里舀汤,看到她下来:“正好鸡汤好了。”
谢晚棠睡醒了身体舒服,心里发暖,笑容不自觉都是暖的:“好!”
傅青山见她恢复了往常八成的朝气,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。
谢晚棠去换了干净的月经带回来,傅青山已经把炕桌搬上炕,小桌上一碗鸡汤,一双筷子一只勺,板板正正。
谢晚棠被香味诱惑,不知道是不是流血多的缘故,特别饿,上炕舀了一口汤先喝了,就看到碗里不止有鸡汤,还有鸡腿肉。
溜达鸡的腿肉活,颜色偏红,比其他部位更软更有滋味。
傅青山居然还给她把骨头都剔掉了,肉也撕成了一条一条的,泡在鸡汤里格外入味。
真的是很细心了。
傅青山看起来高冷难接近,也不会说什么软话,但实际行动上却妥妥是个暖男。
孩子们也都舀上鸡汤鸡肉上炕来,大家围在一起吸溜吸溜地吃肉喝汤,俨然一个最亲密的大家庭,如果不说,任谁也看不出来,这是后爸后妈加五个没有血缘的孩子。
不知道来例假是不是会传染,昨天谢晚棠没去上工说是来例假了,今天晌午头,傅大嫂也来例假了。
可惜她没谢晚棠那样的好福气,来了例假就能在家歇着。耽误了挣工分,婆婆能用眼刀子剜死她。
忍着小肚子的难受给一大家子做了晚饭,傅大嫂吃了几口没胃口,就回西间去躺着了,挺了一下午的腰躺下又酸又涨。
像谢晚棠那样来例假有人照顾是不用想了,歇会儿起来,她还得去刷碗,小姑子和婆婆是绝对不会伸手管的,什么都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