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捻上信纸,勾起几天前给谢晚棠写检讨的记忆。

从自认为没有错,到莫名其妙听了孩子们的要求给她写了检讨,到写完真认识到了自己有错误。

原来喜欢上一个人,真的会为她改变。

写五封信都没有写一份检讨的时间长,装好贴上邮票去邮局寄了,傅青山直接骑车去赶集买鸡蛋。

今天是半月一次的大集,卖鸡蛋的大叔还带了只老母鸡来卖,傅青山不知道来例假该吃什么,但以前听战友说过,老婆生了孩子坐月子都是炖个老母鸡补身子。

生了孩子都可以吃,来例假肯定也可以吧。

傅青山带着老母鸡回村的时候,刚好是晌午下工的时间,一路都是人。

路过刘燕华身边时,傅青山连一个迟疑停留都没有,就骑过去了。

刘燕华看着傅青山的背影,眉头紧锁,脸色很差。

王寡妇推推傅大嫂:“傅青山怎么买个老母鸡回来?老母鸡多贵啊,买小鸡自己养多划算。”

傅大嫂知道分家的时候婆婆偏心,分给谢晚棠一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,被谢晚棠给杀了吃了,又去集上买了三只小的回来养。

虽然大人分了家,但孩子们还在一起玩,听二刚和小刚说,他们家每天早晨一人一个鸡蛋,因为谢晚棠说每天至少一个鸡蛋才能保证什么蛋质充足,她听不懂。

她就知道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,谢晚棠家却日日如此。

如果他们也能分家,傅老大和她都是能吃苦的,虽说没傅青山那么能挣,但吃饱穿暖肯定是没问题,她也不至于吃个二合面饼子还得看婆婆和小姑子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