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听着孩子们的关心和对傅青山的责问,只得转过身来为傅青山证明:“没有没有,我躺会儿就好了。”
兰兰知道娘是来月经了,便带着弟弟妹妹们出去,让娘在家好好歇歇。
炕上终于安静了,谢晚棠才蜷起身子来,闭上眼睛,忍过腰腹一圈一波一波逐渐加重的凉意和痛感。
这么热的天,她盖着棉单,身上冒的却是冷汗。
“你冷吗?”
谢晚棠听到傅青山的声音,有气无力地嗯了声,片刻后听到傅青山道:“喝点热水吧。”
“……”
网上说的还真是没错,直男的一大典型特征就是女友来大姨妈了,就只会让女友喝热水。
不过谢晚棠感觉肚子真的好凉,能喝口热水也会热乎一点吧。
傅青山端过来温热适中的水,谢晚棠强撑着坐起来,小口喝下去,一股热流进胃里,暂时冲去一些凉意。
谢晚棠疼了整整一晚,身上的冷汗一层又一层的冒,几乎没有停过。
她感觉原身的痛经比她严重多了,她快要痛昏过去了,可惜这个年代不光没有卫生巾,也没有布洛芬。
终于挨到天亮,疼痛只有稍稍缓解,还是疼,只是比昨晚好了那么一点。
天刚亮,傅青山就醒了,穿上衣裳下炕去烧火做饭。
以前谢晚棠都是自然醒,从来不知道傅青山是什么时候起的,反正每天起来早饭就做好了。
原来,傅青山每天都是和太阳公公一起起来的呀。